最后一届诺贝尔奖颁奖结果

最后一届诺贝尔奖颁奖结果

化学奖

本届诺贝尔化学奖的获得者是日本生物分子学家小沢杏菜。她找到并合成了将肠道内各种养分分类打包以供血液溶解和携带的激素,至此,人工合成人类消化系统的最后一道难关得以攻克。她执意将这一激素称为“屎素”,她解释,一是因为这一激素正是从人类粪便中第一次萃取成功,二是因为它并非在学者们惯常以为的,其发挥作用的,充盈着食物碎糜的小肠内产生,而是在塞满了屎的大肠内得以分泌后再溯流而上。

这一成果的重要意义在于,尽管掌管思考和情感两部分的大脑尚未合成成功,人体其他所有器官组织却已尽数可以仅用水、少量金属、大豆提取物、木灰和人屎制成,而这些能够在工厂内批量生产的器官组织在用于替换人类病人坏死患癌的相应器官组织之外,尤为关键的是,它们已完全可以拼制为一个拥有与正常人类相同程度的,以行动力为主的一切生理能力的人造人。

本文截稿当日,一直在人道、伦理考量上对人造人量产顾虑重重的梵蒂冈方面终于松口,教皇在为此专门录制的电视声明中表示:“无法破解思考和情感的奥秘应是主的某种暗示,我们若将缺乏了信仰能力的人造人放在人的位置上,并用主为人安排的那些智慧、造福和义务来对应于它们的话,那只能是对上帝的背离。”与此同时,教皇强调人造人在应用上应只局限于体力劳动和人体医学实验,“人造人切不可应用于真正的人际关系范畴,尤其是性方面。因为人与人的任何关系都是基于或归于情感,而不允许是任何别的。”

自诩为“最后一个布尔什维克科学家”的小沢杏菜却对教皇的顾忌嗤之以鼻,她先说明:“我再说一遍。人造人会感觉到疼痛,但不会因此感到痛苦;它们可以达到高潮,产生与正常人类同样的生理快感,但不会因此感到愉悦。”继而反问:“那么,眼下可以随便买到的李瑞蔷(届时将走红的性感女星——编注)的阴道倒模跟提供性交服务的李瑞蔷的人造人在使用伦理上的区别是什么?前者迟迟没有带来的人道灾难消失在什么地方?教皇殿下,能够为一截阴道倒模爱恨情仇的人,看来不止于那些多情的变态。”

文学奖

本届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是中国作家朱白。他是该奖自创办以来唯一一位以自传体色情作品获奖的作家。这并非他第一次为世人所知。作为一名身体力行的,本届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小沢杏菜的支持者,除了脸和大脑之外,这位今年107岁的作家已换掉了身上所有的器官组织,并在上个月以共换过71副鸡巴的总量和一年换19副鸡巴的频率双双刷新了该两项本也是他创下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当被问及如何创下此等非人纪录时,朱白笑答:“用得多就坏得快呗——万物皆是,鸡巴自也概莫能外。”这一回答的豪爽气质也尽显在其自传的扉页按语上:“我已日腻了汉族。”这一按语很快脍炙人口,成为文艺青年们核对某种价值观的接头暗号,并很快取代了其原本简洁的书名,《朱白自传》。

而这一价值观,如瑞典文学院予其颁奖词中所述:“……在继承拉伯雷、兰陵笑笑生,直至布考斯基的传统的同时,朱白也颠覆了他们——性瘾症般偏执疯癫的,除了性交之外仍只有性交的生活模式不仅是对当下泥菩萨过江般后太空时代人类处境的形而上学,其勃而不起、起而不入,入而不射的叙述语气也传达出某种吊诡的励志色彩来,借此,朱白以身作则地提醒其读者,在不停的性交之外佐以与包括一切非生物之物的所有事物性交,是古老却永远保鲜的,令个人获得解放的颇可一试的方式……”

值得一提的插曲是,之前获奖呼声极高的日本作家村上春树(没错就他,还活着——编注)在事后采访中指出,本届评委会主席曹寇跟朱白间被传多年的不正当关系才是后者获奖的真正原因。甚至,这位被提名百余次却仍未获奖并仍在创作的小说家歇斯底里地声称自己从这本书中嗅到“四处飘荡着的曹寇语气”,即暗示该书有曹寇代笔之嫌。无论如何,在这部170余万字分为四部39章的自传中,一位简称为ZTY的男性出现在多达27章里,而与这位当之无愧的第二男主角的性生活,朱白也不厌其烦地细细描述了多达41次,尽管次次各有其出彩之处。

曹寇原名赵铁硬,这个事想必不少人知道。

以下摘一些《朱白自传》的精彩片段:

1.我最喜欢的事情是在高速公路上看到拖猪的大卡车。它们在卡车上分楼居住,不明真相,晃晃悠悠,向我散发着巨大但仍然在接受程度以内的恶臭。尤其是我和它们巧遇在收费站的时候,我总想隔着车窗向它们打声招呼:你妈逼的你这是去死你知道吗?

2.在你的怀中,我消瘦苍白,你的长发不仅遮住了我半边脸,还遮住了我的肛门(我这一生最大的隐私),我只用一只眼睛打量即将告别的世界,并因此而对自己感到满意。然后缓缓吐出“真有意思”这句临终遗言。怎么样,如果我真的会死,亲爱的,你可以做到上述吗?

3.请闻闻我的生殖器官吧,像闻植物的生殖器官花朵那样闻。请吃掉我的生殖器官吧,像对待虎鞭那样细嚼慢咽。

4.“在这个操蛋的时代”、“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在这个没有诗意的时代”等等等等。好像你这个大傻逼真的曾经在所谓的好年代生活过、真的躬逢过盛世一样。

5.美在我这里不分国界、种族和肤色,只分性别。

6.1911年,对我来说是平庸的一年。在这后来被夸大其词的年份里,和之前一样,我先后和两位女朋友分手,心平气和地告诉她们“我们已经没有共同语言了”。当然,即便我像光绪二十五年那样不心平气和(以诱骗牛氏的妹妹并静候捉奸的方式让她相信我们的感情完全破裂),也不能改变它的平庸。

物理学奖

本届诺贝尔物理学奖由美国粒子物理学家彼得·恩格勒特和德国理论物理学家约翰尼·辛斯共同获得。

前者基于充分的实验证据证明,即便选择一个令某颗中微子运动方向颠倒而自旋不变的参考系,在电弱相互作用低于250Gev的能量范围内,左旋μ子中微子和希格斯玻色子将不分彼此。即,左旋μ子中微子和希格斯玻色子在一定条件下不是可以相互转换,而是同一种粒子。这一发现勒止了一些学者对另一些学者所宣称已获得完毕证明的标准模型理论的质疑,因为这个由所谓62颗基本粒子组成的模型已就此瓦解。

Who?What?How?Why?关于上帝造物的这四个问题里,第一个问题的答案是预设的前提,不必讨论。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在前工业经典物理学年代末期已回答完成。获悉最后一个问题的答案即意味着成为上帝本人,这样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将遭到颠覆,所以它的提出必以不必且无能回答为前提。而标准模型理论的建立和证明则可被视为第三个问题的答案。这个答案如今遭到证伪,可见,上帝允许人与其亲近的程度,比人以为可以与其拉近的距离远得多。梵蒂冈再次发来贺电。

基于对标准模型理论从提出、获证,到最终证伪的详尽分析,通过极其复杂的数学推算,约翰尼·辛斯证明,若以a+b=c为预设来证明c=a+b的话,该结论可证却无意义,这无意义又意味着其不可证。即,若人在将红色定义为红色之后再去证明红色之物为红色的话,这一证明过程令那红色之物不再具备可被描述为红色的资格。这条被他称为“红非红定理”的最终版本是:以条件作为结论的全部或一部分的证明过程并不存在。

进而,这位罗伯斯庇尔式的学者不可一世地指出,人类迄今证实的一切定理,乃至以定理状态存在的所有描述和词、字都基于其“红非红定理”而“并不存在”。在诺贝尔颁奖礼上,他宣称对毕达哥拉斯勾股定理的证伪已接近尾声。

生理学或医学奖

本届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获奖者是荷兰神经学家亨得里克·费歇尔。他实现了电脑对人视觉系统的现实虚拟,即,人眼看到的现实情景可以通过电脑系统的虚拟后再进入大脑;该虚拟结果不会改变被虚拟者对其现实处境的客观应对,却可改变其情绪。例如你在与你的配偶交媾时,你丑陋多褶的配偶通过你眼后的这套装置可以被虚拟为美貌性感的明星,你由此变得喜悦而兴奋,已成顽疾的阳痿竟就此不治而愈。反之亦是,你正在吃的一块肉依旧是那块肉,但在你眼里却成为屎,因为实在不想吃屎状的肉,你不得不把你所隐瞒的真相告诉敌人。

对应于不同的用途,这套系统分为“极其愉快、很愉快、愉快、痛苦、很痛苦、极其痛苦”六档。如治疗抑郁症患者,可据其病情程度在“极其愉快、很愉快,愉快”之间选择;而当逼供犯罪分子时,则可在“痛苦,很痛苦,极其痛苦”之间选择。当遇到一些复杂情形,如逼供一名罹患抑郁症的犯罪分子时,调到哪一档合适,则需犯罪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的具体研讨决定。

总之,通过这样的系统,你的丑老婆既可以变成李瑞蔷,也可以变成鳄鱼。事实上,碰巧其老婆貌丑无比的费歇尔正是受到中国小说家曹寇名句“关了灯不都是一样的大臭屄吗?”之启迪,才开始致力于这一研究的。

另外,不少学者对这一发明表示担忧,认为它等同于数码化的毒品,在欺骗性地篡改人对其客观处境的认知方面与传统的致幻剂毫无区别,尽管它可否导致生理层面的依赖性尚未获得实验证明,但若不严格控制其在社会的传播、流通和使用权限,必将令人们因沉醉于被美化的虚拟处境之中而丧失继续努力工作和学习的动力,进而使整个社会陷入止步不前乃至退步的泥潭之中。

亨得里克·费歇尔对此类反面意见不置可否,但他承认,因为目前的研究进程只能对视觉这仅此一种感官做出虚拟,即,眼里虽肏着李瑞蔷,听的闻的以及鸡巴所感受的依旧是他不折不扣的丑老婆——于是,在反复亲自实践“极其愉快”这一档后一段时间,费歇尔除了视力之外的其他感官能力都出现了大幅度的退化。

经济学奖

本届诺贝尔经济学奖的获得者是美国宏观经济学家、前银行家西尔贝克·N·伊耶。这位坚定的资本主义复辟者在其论文《货币的回归》中忧心忡忡地表示,由于埃莉诺·O·哈马舍尔德即时商业理论的火上浇油,当今社会已在缺少金融业和商人的情况下建立了迹近成熟的物物交换模式,这意味着作为暴力机构的国家对其暴力的使用失去了根据和目的;为了改变其日益难以遮掩的,仅是为了向人民收取税收(物物交换模式下的税收跟其他以囤积财富为特征的金融行为一样,日益繁冗而难以操作)而存在的尴尬面目,各国必须设法恢复社会以金融业和传统商业为核心的经济模式,通过重新对这两者的管理和利用再次有板有眼地忙起来,再次团结由此必然出现的剥削者并再次统率由此必然出现的人民,令其统治恢复合法性。而实现上述的首要步骤是,必须为已消失超过半个世纪的实体货币招魂。

埃莉诺·O·哈马舍尔德是西尔贝克·N·伊耶的前妻,她在去年获得与其前夫相同的荣誉,然而,其代表作《即时商业理论》的论调却跟后者截然相反。

三代人之前即由于从生产者直达使用者的网上交易的爆炸式发展,货币名存实亡,银行难以为继,作为生产者和使用者之间媒介的商人们也因无事可做而纷纷转行。这导致西尔贝克·N·伊耶另一部代表作《无政府主义的真正根源》的完成,他认为阶级斗争、虚无主义和以极端个人主义为表象的反社会倾向都是无政府主义的呈现而非根源,抛弃货币控制的物物交换经济模式才是无政府主义的真正源头,因为它在令银行、借贷、股票、赌博业、商业街、物价局、城管乃至税务局等相关货币控制和实体商业的行业再无用武之地的同时,也令财阀,即财富的独裁者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原因一目了然,在货币及其意义的丧失,即相应于并可部分取代货币使用的黄金、钻石、房产等物的货币意义的一并丧失之后,一个人没有理由靠囤积玉米或机床来令自己成为财阀。

西尔贝克·N·伊耶由此认为人类社会发展至今的根基已遭到动摇,并甚为不安;他的前妻却就此看到了大同世界的曙光。她认为这种物尽其用式的自然商业模式不仅逼迫人们在经济上趋向于平等,也缓停了以经济发展,即每个人都想拥有更多的资本为目的的技术发展,那么,环境污染、城乡不均、道德沦丧、文化失常等由人类文明常规发展方式所决定的困局也就迎刃而解。

以及,埃莉诺·O·哈马舍尔德在发表《即时商业理论》后不久上传了一套同名免费软件,无论多么复杂的物物交换模式,乃至短期的租贷和投资行为都可以在这一软件设置中虚拟货币的参与运算下得以顺利完成。这种所谓虚拟货币因每笔买卖的不同而不同,无论其衡量单位、计算法则还是涵义都即时存在并随交易的结束而即时消失。这些应用很快获得普及。

戏剧性的是,随后,由于某种笔者尚未掌握的原因,埃莉诺·O·哈马舍尔德与本届和平奖获得者,魅力无穷的极右主义者乌日根·腾格斯旁若无人的通奸,则令饱受屈辱的西尔贝克·N·伊耶报复性地写下这篇《货币的回归》。然后,很明显,全世界仍皆数掌握在各个国家手里的一切枪炮都在这篇充斥着仇恨的威胁中簌簌发抖、蠢蠢欲动起来。

然而关于如何令实体货币回归,西尔贝克·N·伊耶向统治者们提出的可行性建议,却正建立在他不吝于当众称对其“恨之入骨”的前妻的理论之上。他提出,若要让当下个人在经济上趋于平等的倾向得以倒转,必须确立某个拥有某种被强力置于每个个人都必须参与买卖的货物的组织或个人的财阀身份,即,如对皇帝天赋神权的确立般先天地确立某个人或组织对某种共需物的占有权;那么,西尔贝克·N·伊耶从21世纪初中国资本积累期间政府将土地据为己有并强力摊售给人民的例子获得启发,建议各国政府在咬定其国家的一切空间亦为其所有之后,勒令任何试图继续呼吸和行动的人民向其购买,而这些空间的价格务必要昂贵过现下人均拥有的财富十倍之上——无论基于任何即时或永久的计算法。为了令这项统一且巨型的买卖更易操作,即可合情合理地重建银行,以国家名义向社会发行实体货币。

在这篇论文的结尾,西尔贝克·N·伊耶得意地向读者提出一个问题:“想想人类史上第一个制造货币的人吧,他很可能既不是一个农夫,也不是一个渔民,甚至不是一个诗人,而仅仅是一个彻底的货币制造者——那么,请问,他这么做到底想从中得到些什么呢?”

和平奖

本届诺贝尔和平奖的获得者是蒙古国总统、大元帅、党总书记、军委主席乌日根·腾格斯。此人是当世无人不知的传奇人物,也是继普京之后以其男性魅力成为大众性图腾(主要针对更年期妇女和求孕而不得的适龄女性)的另一位领袖偶像。这位出生于平壤的壮族人留着马恩式的连鬓胡,精研中国道教并言之凿凿武则天和当时尚在人世的戈尔巴乔夫为其两任前世,卖过鱼,参演过七部包括六部同性恋电影在内的色情电影,也因投身于古巴的迁都运动而住过牢。在他设有数根拴马桩的门厅内挂着两幅字,一幅摘自印度《薄伽梵歌》:“尽己之责,虽然无功,也胜于履行他人之责;宁为一己之责而死,他人之责危乎险哉。”另一幅则出自中国隋炀帝:“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无不可。”

作为明星,并作为癫狂的成吉思汗崇拜者及蒙古复国主义者,在经过严格的民主选举程序而担任蒙古国总统之后,他耸人听闻地将其勃起阴茎的镀金复制摆件作为免费礼品派发给全体国民,而前不久,他则以主席令之名颁布了《政府向全民发放便携式氢弹的决定》,及其随后在议会讨论中对这一命令的解释,一并成为他获取此次和平奖的理由。

乌日根·腾格斯称,人类批量迁居火星实验的失败和氢弹居家自制法的泄露并不是促使他想出这个妙点子的起源,“终吾一生,本帅一直在琢磨什么才是建立在真正平权之上的民主政制,那么现在本帅终于找到了”,他认为国家殊异于民众的权力是暴力权,民主制度一直以来的虚伪和悖论不是基于合法地剥夺了弱者和蠢货管理这个社会的权力,而是拒绝赋予他们等同于强者和智者,乃至等同于国家机器的暴力权。“不是菜刀买卖的匿名化,甚至不是开放枪禁,而是把核弹塞到所有的疯子、儿童、罪犯、恐怖分子和弥留者的手里,再把他们的拇指放在只要按下去就可以引爆核弹的按钮之上,请他们各自做出决定。”

在这段全球电视直播的议会演讲的最后,他浑身发抖地说:“民主不是指统治机构对民众中任何一部分人的服从,而是对民众中每一个人的绝对服从,这是政治不邪恶的必要条件。这一条件在人类史中从未实现过,因为每个人都知道其代价是什么。而现在,几千年的政治不正义终于完成了我们不得不付出此等代价的人类文明。”


乌日根·腾格斯在成吉思汗画像前的自拍